为荷兰队踢了半场球，弗伦基·德容（Frenkie de Jong）又感到不适。对巴萨球迷来说，国际比赛日从来不好过——这支球队近年在弗里克手下一直超水平发挥，但赛季似乎总离崩盘只差一次伤病。

德容的回归曾像一针肾上腺素。对阵马德里竞技、球队最需要人的时候，他顶了上来。罗德里和佩德里都需要休息，而能在不降低质量的前提下补上这个位置的，只有这名荷兰人。如今他再度出现不适，警报自然拉响。

防守端的深度问题同样巨大。即便全员健康，也很难说巴萨拥有一条世界级后防线；当三名主力后卫同时长期缺阵，这就不是最好的执教或最好的攻击手能兜住的危机了。

人员齐整、体能充沛，再加上弗里克的战术，巴萨或许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球队。但现实是，在最关键的比赛里，巴萨依赖不了这种条件。真正伟大的球队不是由11个人组成的，而是有18个真正靠得住的人，主帅据此调配赛程、决定谁在什么时候上场，把整个赛季的产出最大化。

弗里克的主力十一人已经清晰，他的第二套阵容也开始显形。巴萨最终能拿多少奖杯，很可能取决于关键时刻他选择谁、不选择谁。

进攻端，弗里克不缺深度。问题在于选谁、何时选，以及最终能否让拉菲尼亚和拉明·亚马尔以百分之百的状态出现在最重要的比赛里。安东尼·戈登和卡里姆·阿德耶米可以继续分享时间，但加布里埃尔·热苏斯和哈姆扎·阿卜杜勒卡里姆得到的出场实在太少。不如现在就给他们时间建立信心，也让弗里克看清两人中谁能在拉菲尼亚需要休息时帮上忙。

“只有教练看得到训练，所以只有他知道球员能不能在比赛里发挥”——这种说法值得怀疑。比赛不是训练，了解一名球员的唯一方式，就是看他在高压局面下的实际表现。

这就引出另一个 dilemma：马克·贝尔纳尔对加维。弗里克似乎已放弃把加维用作双后腰选项，而是把他排在费尔明·洛佩斯和达尼·奥尔莫之后的第三顺位。这是不是个错误？从贝尔纳尔对阵巴黎的表现看，他不犯错，但在向前推进和创造力上贡献有限。而在替补角色里，加维的拼劲和受伤前的进球记录，有时会非常宝贵。

最后是防线，这里深度不足对球队成绩的伤害可能最大，也是最需要冬窗动作的位置。眼下随着朱尔斯·孔德、埃里克·加西亚和安德烈亚斯·克里斯滕森回归，弗里克要做重要决定。

• 西甲对阵除皇马和马竞之外的所有球队，他可以派上若昂·坎塞洛这样偏进攻的边后卫。
• 欧冠和西甲最重要的比赛，希望他重新重视孔德——他或许不花哨、防守也不完美，但在当下巴萨体系对边后卫的全部要求里，他给出的平衡最好。
• 至于埃里克·加西亚，更希望他重新成为球队的“瑞士军刀”，而不是某个位置上的固定首发。

轮换就是全部课题。眼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弗里克做对，而要把执教层面的事情做好，他得先挑战自己的假设。